段飞怡然自得地看着热闹,就着粗茶,咬了一口手中的大饼,悠悠说道:“你呀,也别拿卓展寻开心了。他不是不饿,而是即便饿,也要庄重地对待进食这件事。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他吗,他呀,宁可肉体受摧残,不让内心有褶皱。”
卓展微微一笑,依旧斯文地咬着饼,抬头看了一眼段飞:“嗯,还是你最了解我,不愧是穿开裆裤就认识的。”
壮子不乐意了,嗔声道:“哎,卓展,你这就不地道了啊,排挤我后来的是不是?”
段飞一见气氛不对,忙岔开话题,打着圆场:“得得,行了行了,就此打住啊。这不是卓展的错,也不是壮子你的错,这是你俩属性不同惹的祸。最近有个词儿叫什么来着,‘禁欲系男生’,说的就是卓展这种了吧。。
“啊,对对,这个词儿我知道。”壮子顿时来了兴致,“你还别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有句话咋形容这种人来着,什么‘话少面瘫表情屌,眉目犀利刻骨刀’。不过这么说,我倒是又想起一个人,也是这副德性。”壮子一觑眼睛,坏笑地挤了挤眉。
“我也想起来了。”段飞不怀好意一笑,也朝壮子挤了挤眉。
“嗯,我知道你们说的是谁。”卓展点着头,漫不经心说道。
“谁啊谁啊,你们说的是谁啊?”赤妘一脸八卦的小贼样儿,眼睛亮的跟星星一般。
“还能有谁啊,我师父琥珀啊!”壮子大声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一向矜持的段越也被逗笑了,但还是忍不住要打击一下壮子:“壮子你够了啊,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哪有徒弟这般调侃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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