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那个那个,我一进来就听到你们在说话,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梁生慌忙解释道。
姚蓁有些羞愤地看了看梁生,但并没做出任何回应。
那梁生看见姚蓁的样子,很是内疚,赶忙又补了一句:“真的……无心的……”
段越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个人,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快干活吧,头上的棉布又要凉了。”
月升日落,云星流转,忙忙碌碌中便到了深夜。
众人不敢睡,也没心思睡,都搬了个小凳子围坐在卓展的床边。要么换着热水冰水,要么择着药草,都不想让自己闲着,似乎一闲下来,就要有事发生一样。
“咚咚咚——”三声缓慢而沉重的敲门声响起,众人几乎同时停止了手中的活计,大气不敢出地看向门口。
段飞腾地跳起来,飞奔过去打开了门。
开门的刹那,一袭红衣重重地倒进屋里,石块般摔在了地上。
段飞大惊失色,赶忙蹲下抱起赤妘。
只见赤妘的这身红衣已是破烂不堪,右边的一条胳膊和腿上全都是半干的血迹。头发乱得不成样子,一只眼睛也肿得跟馒头似的,下巴上还有一排类似烫伤的大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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