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记得我记得。”段越也想了起来,赶忙附和道。
“那就是了。”枯骨药仙目光黯淡,长长叹了口气。
“那没有什么补救办法了吗?”赤妘急切地追问。
“唯一的补救办法就是用至阳之物与之对抗,让两股力量相平衡,一起进入心肺。但现在药已下肚,银针入穴,没法再等我们找到那至阳之物了。”枯骨药仙很是不甘,右手握拳重重砸向了自己的心口。
“至阳之物……至阳之物……”赤妘默念着,突然眼睛一亮。
她环视了一下草庐,突然挣脱开梁大姐的搀扶,冲向桌案边,拾起了药童刮羚羊角时用的小匕首,又拿过了陶碗,撸起自己的袖子,照着满是擦伤划痕的胳膊就是一刀。
殷红的鲜血渗过刀口汩汩涌出,顺着雪白的胳膊流进了陶碗里,不一会儿就接了小半碗。
“你这是干什么!”枯骨药仙大惊,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踉跄地走向赤妘。
“药仙,不瞒您说,我是南山赤帝的三女儿,有着阳神之祖的血脉。又是火年火月火时出生,还跟随火神祝融修炼火行心法功力多年,体内的血应该是至阳的吧。不知道能不能用,无论如何,都请药仙试试。”
赤妘嘴角上扬,平静说道,似乎像在聊家常一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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