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就是想捏捏卓展的下巴吧。”壮子快人快语,从来不顾虑说话的后果。
“死壮子,你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人家心思纯洁的很,谁像你那么污秽,讨打!”
赤妘说完就抄起地上的一只水瓢,朝壮子仍了过去。
壮子一个闪身,仓皇躲过了赤妘的水瓢攻击,见她又抄起了石凳,慌忙服软道:“哎哎,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错了错了!”
“冷凌国这个什么悬赏榜可真够麻烦的,这群臭蟑螂比易龙那帮人还要烦人。你们看看这满地的尸体,我可是睡不着觉。卓展,咱们今天晚上怎么打算的啊?”段飞愁眉苦脸问道。
“我也是……”段越紧贴在在庙门边上站着,小声附和道。
“都这么晚了,现在再下山找住的地方也来不及了。我看庙里面有张破草席,咱们几个辛苦点,把尸体归置归置,用那个草席抬着先扔到后山去。再把这火锅汤收拾收拾,今天晚上还是在这对付一宿吧。”
说话间,卓展便已起身走进庙中,拖出那张满是灰尘的草席。
“妈呀,那我这手岂不是白洗了。”
段飞看着自己已经清理的很干净的手指甲,咧了咧嘴。
“就你讲究,完事再洗吧,到时候壮爷我给你打水。走吧,早干完早休息。”壮子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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