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屑于接手布庄的生意,非要羡慕那些官人幕卿,这才让父亲动了心思,给我买了个芝麻小吏做。也为此将封府供布的价格折了一半,完全是在亏本供布。”
“可怕的还在后面,帮父亲办成此事的卫闾上将军,以我的前程为把柄,三不五时的就从父亲那里搜刮些钱财。就连江老留下的那枚石刻,哎……有一次不小心被来赴宴的他看到之后,也硬是给要了去,毕竟那样精美的宝石,南山这边是没有的。”
“宋公子,这……”
“这还不算完,一切的祸端还要从我那个表妹说起。母亲的妹妹病故,家中无力抚养,便将我这个小表妹送到我家寄养。”
“我是家中独子,心思细腻的母亲从前就想要个女儿,可惜一直未能如愿。小表妹的到来给家中增添了不少欢乐,母亲父亲都全心全意待她,视若己出。可谁知……”
宋公子说到激动之处又咳嗽了起来,占伯赶紧过来给他拍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来。
“你的表妹……怎么了吗?”赤妘似有不好的预感,忍不住问道。
“谁知那卫闾将军的儿子卫闾抜,有一次来家里找父亲要钱花,却看上了我那只有十三岁的表妹,非要娶回去作妾。我母亲坚决不同意,我父亲也不忍心,原本是想寻个大户人家明媒正娶的,不甘心让她作妾啊。”
“若是别人倒也罢了,只是这个卫闾抜是出了名的跋扈骄纵、荒淫无度,仗着父亲是封府上将军,平日里无恶不作,人命在他的手里连只鸟都不如。且不说那成群的妻妾,就是手下人买来送给他的一等女奴,每年活着送进府,又死着抬出来的就不计其数。”
“那卫闾抜不由分说的下了聘,聘礼还是从我家库房搜刮出来的东西,定了日子,便要来接。父母不忍把表妹推入魔窟受罪,连夜把表妹送出了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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