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抬头,仔细看赤妘的脸,发现了下巴上那串被挑破后已经微微发干的水泡,以及赤妘那虽在奇药作用下早已消肿却仍旧有些微微泛青的左眼。
“怎么搞得?”
赤妘沉默低下了头,别过了脸。
“哎,要是没有这丫头,你以为你还能醒过来吗?”枯骨药仙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去倒水喝了。
“段飞,妘儿她这是怎么弄的?”卓展严肃地看向段飞,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段飞与段越相互看了一眼,无奈地将赤妘寻千年晶母又割腕放血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卓展愣愣地听完段飞的讲述,内心波澜又沉重。与其说愤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赤妘,倒不如说更多的还是在自责。
他自责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偏偏中了这种毒,要是在最开始的时候自己反应快点、躲过银针,也不用经受这些,更不用让赤妘去以身涉险了。
卓展不再吭声,他不是那种会说花言巧语的男生,也不太会表达自己的心绪,此时只有紧紧攥着赤妘的手不再松开。
赤妘也透过手心传递过来的力道和热度感受到了卓展的千言万语,她不再张罗去买酒了,而是默默坐了下来,静静陪着卓展慢慢平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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