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担心,便私下给我哥说了门亲事,命令他早日成亲,也好给高堂家传宗接代。”
“于是就有了你嫂子?”认真聆听着的赤轻声问道。
高堂雪微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爹娘给我哥说的这门亲事,就是在西山与高堂家齐名的驯兽师家族,妫家。
妫家的老祖跟爷爷是世交,当时爷爷来西山后不久,他们家便也迁过来了,两家一直相互扶持、照应,在我爹娘眼中,这门亲事再合适不过了。
然而我哥却并不上心,依旧是没日没夜的扎头在山寨,满西山的搜罗有资质的驯兽师,采买、孵化珍奇异兽,一天到晚忙得跟个陀螺似的,永远停不下来,婚娶这个事便又搁置下来了。
直到去年冬天,西山霍病肆虐,我爹娘相继染病去世……”
高堂雪说到这里有些哽咽,眼眶忽地红了。
赤急忙将自己的绢帕递给了高堂雪,高堂雪接过绢帕,朝着赤笑了一下,洇着泪继续说道“爹娘的离世对我哥打击太大了,他不许人拆灵堂,每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呆在里面也不睡觉。后来虽然他接受了事实,下葬了爹娘,但这个心结却始终无法打开。
爹娘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哥成亲,我哥便遵照爹娘的意愿,今年春天,便重金下聘迎娶妫家的女儿,也就是我大嫂,妫青青。
我到现在都清晰记得迎亲那天有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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