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得壮子从高堂雪手中一把接过木箱,将木箱顶在头上,满屋子的拧着腰肢跳起了奇怪的舞姿,滑稽的样子惹得众人一番哄笑。
辞别了高堂兄妹和盘龙寨中的一众驯兽师,卓展他们便沿着宽阔的石阶大道下了山。
然而越是远离数厉山,卓展心中就越是涌上一种莫名的忐忑。
卓展这个人心里有事就挂不住,焦躁与不安全都写在了脸上。
一直跟在卓展身后的赤看出了卓展的心不在焉,快步小跑了两步,弯身侧头看向卓展,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卓展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有心事?莫非你还在想着高堂家那些事呢?”
卓展抬头看了眼赤,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心慌。”
壮子怀抱着小木箱,一路下山都美滋滋的,看到卓展这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很是不忿“瞅把你美的,有啥心慌的呀,是不是没带过这么多钱,心里发毛呐?我说卓展你这人就是乐意钻牛角尖,这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别钻牛角尖。”
“我跟你想的正好相反,活一天,就要钻一天牛角尖。”卓展冷然说道。
“卓展,你是不是在想那曹四的动机?这几天我也忍不住去想,你说他那种亡命之徒, 更新快怎么就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咱们给吓住了呢?”段飞快步上前,与卓展并肩而行,正色问道。
卓展看了看段飞,点头表示赞同“没错,难以解释的疑点太多了。首先,咱们几个人按说身手都还是不错的,尤其是黑伯,长年护送兵兽,武功经验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但咱们这么多人围着那曹四打,却没伤到他分毫,连跟头发丝都没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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