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卓展对这种君王身边忠肝赤胆的死士般的人物还是有所顾忌的,不敢轻易前去攀谈打探,万一被瞧出破绽,必会第一时间暴露给了白王。
而且卓展也对江老那种老顽童,是否能和荆无恹这种一本正经的扑克脸打成一片抱持怀疑态度,还需再仔细探查一番。
其他的人倒是没什么值得多留意的,至于那些很难谋面的朝臣,卓展只能等到明日在怜妃娘娘的百人寿宴上再做打探了。
不过明日的寿宴也是卓展他们最后一天的期限,过了明天,他们是走还是留,与白王是继续和平相处还是反目相向,都会有个眉目了。
今天一整天,天气都不太好,树外阴云团罩,没有太阳,湿湿冷冷的让人很不舒服。
此时临近傍晚,湿气就更重了,众人只得囚居在这西殿内,无聊地发着牢骚。
“真是无聊透顶,这扑克没带,连个日常娱乐项目都没有。”段飞仰面躺在床榻上,哼哼道。
“哎,对了!越越,你那本便笺呢,拿来拿来,咱们自己做副扑克呗。”壮子腾地从床上爬起,瞪着眼睛兴奋地问向段越。
“壮子你过糊涂了吧,便笺本子和彩笔早就在穿山集卖给万石了啊,估计现在已经被打包成怜妃娘娘的寿礼了。”段越拿着绣绷埋头在缎布上绣着什么,手法虽生疏笨拙,但却十分专注仔细。
“啊呀,我这个记性啊……呜……”壮子大手一拍脑门,绝望地哀嚎着。
“呵呵,壮子是这几天吃的,撑得脑子都轴掉了。”段飞笑着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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