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没有想到一向被他们保护起来的段越,在关键时候竟会如此果决、大胆、有勇有谋。段越这样做,不仅名正言顺地接近了怜妃,而且还创造了和怜妃私下交流的大好机会,卓展发自内心地叹服。
不过卓展不知道的是,段越之所以有这样的胆气,完全是因为她想在卓展心里留下自己能与他并肩作战的印象。自己虽然不会武功,但也可以像赤那样跟卓展共同进退,而不是一位永远被保护起来的脆弱小公主的形象。
段越在与人套近乎这方面很有自己一套,既能自然而然地消解掉对方的警戒心,又能潜移默化地直达人的内心深处。不一会儿,段越便与那怜妃亲密无间地攀谈甚欢了。
没用多久,怜妃便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浅笑。这一笑,简直倾国倾城。端坐在正中兽椅上的白王见了大喜又大悲,一边傻乐着,一边流下了惆怅的眼泪,可见他是真真爱死了这个人类的女子。
“哎呀呀,自叹不如啊,为什么同是女人,段越就能那么温柔、那么让人愿意亲近,我就……”赤双手托着下巴,呆呆地望着金阶之上谈笑风生的段越,暗恨着为什么帮卓展哥哥分忧的人不是自己。
“呵呵,傻丫头,人各有所长,那是小越所擅长的,咱们几个都比不了。相反,你也有你擅长的呀,不要再这么妄自菲薄了。”心情轻松了许多的卓展笑着说道。
“不过段越真是厉害啊,那个几年都没有笑容的怜妃居然笑了呢,你瞧那白王激动的,若不是有朝臣百官在,估计他早就大哭起来了。”赤感叹道。
“哎,卓展哥哥,你说这怜妃不愧是叫怜妃,也真是挺可怜的,远离故土,被囚在这金丝笼中做兽人的囚妾,再也见不到父母亲人了,当真是悲凉,怪不得几年都没有笑容呢。”
“没错啊。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戏剧化,想想早上那些在嚣冢旁庆祝母亲死亡的嚣人,真是感慨万千。对于有的人来说,死亡反而是一场欢愉的盛宴;而有的人,活着却痛苦悲戚到生不如死。”卓展望着那金椅上带笑的愁颜,若有所思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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