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雒雁轻声地应着,淡淡说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且,自打我干了杀手这行,就从没失手过。”
“哦。”段越淡淡应着,愁肠百结。
她发自内心的不想再让雒雁继续过着这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但又清楚地知道,现在的雒雁已经骑虎难下,别无选择。
至于哥哥和卓展那边,也都不会对呙老爷的险境袖手旁观。更何况雒雁与石川和齐坤他们那多年的恩怨,更不是能够轻易一笑泯恩仇的。
心念如此,段越怎能不愁,她实在不知道夹在中间的自己究竟要如何做才能皆大欢喜。段越深知皆大欢喜实在是太难了,自己真的是太贪心了。
两人梳洗打扮完毕,便携手出了这阴冷潮湿的崖洞,干燥清爽的空气吸入肺中的刹那,甚是舒服。
雒雁抱着段越,跳过了那丈宽的山涧,顺着凌空的山岩再次下到了环山的羊肠小道上,快步下山。
雒雁走在前头,段越跟在后边。
一路上,段越能感受到雒雁的忐忑、焦躁和心神不宁。
雒雁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段越,次数多了,段越便笑着开起了玩笑“放心啦,我是不会跑的。”
雒雁眼神黯淡,生硬地挤出一丝笑“我知道的,你没那个能耐,也没那份心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