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呙老爷,雒雁之前多有得罪,特来请罪。”雒雁抬头看了看呙老爷,目光清亮明澈。
又转向段飞的方向,低头道“段兄,先前雒雁挟持令妹,多有得罪,特来赔罪了。”说着便恭敬一拜。
段越慌忙地扯着雒雁的胳膊把她拽起来“雒雁姐,你拜我哥干什么啊,快,快起来。”
卓展看着段越她俩这幅模样,心里明白了仈jiu分,忙走上前去,镇静地说道“是叫雒雁姑娘吧?雒雁姑娘,你这是放弃刺杀呙老爷的任务了吗?”
“没错。”雒雁点了点头,抬眼肃容说道“不仅如此,一会儿我还要去石川将军府上,亲自请罪,要杀要剐,都随他。若是他肯留我一条贱命,我便去府衙自首,这些年,我杀的人太多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还上。”
“雒雁姐,你!”一听说雒雁要自首,段越倏然色变,忙握住雒雁的手激动地摇着头。
雒雁抽出手,攥住了段越的小手,安慰地拍了拍,微笑着摇了摇头。
“雒姑娘,到底怎么回事?来,进屋说吧。”惊魂未定的呙老爷在呙灯老掌事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摆着手说道。此时他大概明白了自己是安全的,神情也舒缓了下来。
众人再次回到中厅,段越紧紧拉着雒雁并排坐在了一起,一直担心地盯着她看。
“雒姑娘,你也是替别人办事,老夫心里清楚。如今,你肯放过老夫一命,老夫心中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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