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赤小声嘟囔着,声音被雨声瞬间湮没。
“有为什么不告诉人家?”兽人的耳朵可是灵的很,即便赤的声音小成那样,还是被敏锐的大叔捕捉到了。
大叔这一问让赤很是尴尬,她的心上人就在旁边,不是她不想告诉,而是不能啊。赤
没有接话,反倒回呛了大叔一句“要你管……我说大叔你咋管的这么宽,是不是没参与上自己女儿的婚事,心里痒痒啊?”
“我是囡囡老子,婚嫁这么大的事儿,没给她参谋上,怎能不痒痒啊?”大叔朗声说道,“不过令家二郎是真的不错,挑不出一点毛病,我是满意的很呐。不让我参与也好,我眼光差,要是我真瞎掺和进去了,没准就断送了囡囡一辈子的幸福了。不瞒你们说,以前我还一直觉得庆生这个混蛋不错呢。”
“不是吧,大叔!你……你这眼光也太差了吧……还好还好,秀秀和令二郎真得感谢你这不在之恩。”赤两只眼睛瞪得跟小黑葡萄似的,难以置信地用脚蹬了蹬蜷卧在脚下的庆生,对他投射过来的贼目鼠光一阵鄙夷。
“哈哈哈哈……”大叔一阵爽朗大笑,畅然的声音直穿雨幕。
“不过说真的,大叔,我可真是佩服你。就为了看一眼女儿大婚,竟敢越狱,那么多真枪真刀的狱卒守卫,就你自己一个人,谁杀了你都是头功一件啊,你就不怕死吗?”赤探过身子,好奇地看着花头大叔。
花头大叔敛起了笑声,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唉,怎能不怕死啊?为了这一天,我足足计划了一个月,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就想着自己到底会被乱刀砍死还是乱枪刺死。
我怕死,更怕以后再也见不到老婆子和囡囡,这一个来月,别提多折磨人了。
好在啊,昨天来送饭的狱卒不是很强壮,夺刀夺得顺利,又撞大运遇见了你们,这才了了心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