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国里做掌柜的呀,行啊,怪不得这么斯文呢,一点都不像粗人。”赤笑着说道,“对了,卓展哥哥,回头跟石川大哥和齐坤大哥都打个招呼,以后秀秀和二郎去大牢探监,都给开个方便。”
“好好,好啊……”花头大叔应着应着又失声痛哭起来。
这一整天他经历的实在是太丰富了,大喜大悲狂风骤雨般扑面袭来,内心中积淤多年的桀骜、偏执、迷失、悔恨、希望都在父爱这杯浓厚的调羹中完美的中和了。
现在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爬满葫芦藤的小院,用自己亲手做的秋千推着小小的女儿,笑着看她飞起,看她惊呼,看她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秋夜高远明澈,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夜空,微弱又璀璨的星光一点点吞噬掉秋夜的寒凉,拥挤着,喧哗着,又吵闹着。
令家父母和花头大叔夫妇都已睡熟了,只有令二郎和秀秀房里的红烛还亮着,两人在窗前互诉衷肠的剪影温馨又恬适。
卓展和赤并排坐在湿凉的房顶上,看着清冷的星辉和温暖的剪影相映成趣,心里说不出来的舒畅。
“今天出来转了这一遭,满意啦?”卓展侧过头看着赤清丽的侧脸,淡然问道。
“嗯,何止满意啊,参加了一场喜宴,见证了一次重逢,还顺带抓了个凶犯,简直太丰富了啊!”赤甩着辫子灿然说道。“只是那个庆生实在是太可恶了,用你们家乡那边的话来说就是什么来着,对,就是心里变态,今天要是没有他就太完美了。”
“他也是个可怜人,爱而不得,心里扭曲罢了。”卓展一声叹息,略显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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