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府清冷,伴着渐落的寒月,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卓展他们睡醒的时候,石川、齐坤和雒雁都已不在石府了,他们早早的便去了操兵场。
卓展、段飞对操兵演武这档子事很是感兴趣,便嚷嚷着要过去看看。
赤、段越也很想看一看雒雁在演武场上的飒爽模样。
众人一拍即合,早饭都没顾得上吃,便张罗着去操兵场了。
壮子还在茅房上大号,他们几个等不及便先行出发了,叮嘱着壮子完事后再赶过来。
到了操兵场,他们在一个认识的石川的亲信带领下进了兵场。
这兵场主要的营房、武器库虽都是建在平地上的,然而真正操兵的演武场却是建在一块丈来深的凹地里,凹地里地势平整,眼界开阔,保密性极好,一方又一方的皮甲兵士在偌大的兵场内有序列开,口号嘹亮,动作整齐,斧钺生光,气势分外雄壮。
凹地的上方的四周插着一圈大牌纛旗,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围场,风吹旗动,啪啪作响,很是肃穆。
卓展他们来到凹地上方的围场,透过纛旗和大牌的空隙向演武场内张望着,很是兴奋。
只见他们对面的一个持戈操练的方阵中,总兵坛齐坤正在兵士甬道中信步而行,随意打量着兵士的装容兵器,不时地指点着兵士操戈的动作规范,嘴角永远流露着高高在上的自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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