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泪花缤纷的段越,雒雁起身走进了石亭,端起那碗清亮的米酒,爽朗说道“知道你们不喝酒,你们的送行酒就用这枸子汁代替,来!”
正说着,身后传来疾如雨点的马蹄声。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齐坤骑着一匹黑马策马飞来,没有来得及梳洗拾掇的脸上惊慌失色。
到得石亭,齐坤飞身下马,马都来不及栓,就仓惶地跑进石亭,一把抓住雒雁端着陶碗的那只手,疾言质问道“你还是要走对不对?”
卓展他们看见齐坤这幅大惊小怪的样子,顿时哄然而笑,笑得搞不清楚状况地齐坤直发毛。
“这怎么回事,谁给我解释一下啊?”齐坤愤怒大喝道。
雒雁看着他笑笑,摇了摇头“我不走,我这是出来送他们了,这不,刚想敬他们送行酒呢。”
听雒雁这么一说,齐坤的脸霎时从头顶红到了脖子根,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蓦地,齐坤瞥见自己一直抓住雒雁手腕的那只手,赶忙拉了过来,接过雒雁手中的陶碗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喝完还不忘解释句“啊哈,我开玩笑呢,我也是来送行的,哈哈。”
“哎,那是我的酒!”雒雁盯着被齐坤喝了半碗的酒,焦急地说道。
“谁让你这个坏女人不准备我那碗,咱俩就喝一碗得了。”齐坤强词夺理地说道,说完又把剩下的那半碗酒塞给了雒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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