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看着段飞痛苦又伤心的样子,心如刀绞。
此时的他已不想再去深究段承奎叛变的原因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与其再去纠结以前的错误,不如想想眼前和以后的路。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段飞会一直把自己沉浸在他父亲的错误中无法自拔。
卓展一遇到劝人这种事情就麻爪,除了眼睁睁地看着、担忧着,竟做不了任何事。
卓展手足无措地就去够书桌上的抽纸,战战兢兢地塞进段飞怀里。
“卓展。”段飞抽出一张纸巾,抬起头,擦着鼻涕和眼泪,眼睛红红的凝视着卓展“你恨我吗?”
“我恨你干什么?!”卓展显然被这个奇怪的问题给震住了,这种震惊转而变成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恼火。
卓展霍地起身,走到段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连承奎叔都恨不起来,我恨你做什么?而且过去那些事情又与你何干,你他妈是不是哭迷糊了?”
段飞也瞬间怔住了,他跟卓展认识这么多年,很少见到卓展冒脏话,对着自己,还是第一次。
“段飞,我明确的告诉你,承奎叔是叛徒这件事,我确实无法原谅,因为我爸妈都因为那场山海祸死了,但我真的不想再去深究为什么。
就像你说的,承奎叔现在受尽了折磨,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我觉得这已经是除了死亡之外最大的报应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