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和照影被众人这样开着玩笑,也都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故作镇定地招呼众人坐下。
“让你们见笑了,夫君他肩宽体大,而且还没了一条手臂,衣服不合身的话不舒服。外面做的我信不过,就想着自己给他做。我也是笨,好多年没碰女红了,针法都有些生疏了,只得时不时叫他过来来比量比量,就……就被你们看到了……”
照影说着不好意思起浅笑着,低头娇羞的样子宛若水莲花般温柔。
“哦,对了,环儿,快把庖屋里温着的雪耳枸杞汤端过来。”照影朝着守在门口的丫鬟高呼道。
“武练和夫人昨天特地让我先把东西厢给收拾出来,今天你们就能住在这儿了。”齐坤笑着对众人说道。
刚刚坐下,眼尖的段越就看到照影胸前多了一个精致的红色锦囊挂件,她迟疑了一下,幽若地开口询问道“这个是?”
照影抬眼看了看段越,垂下眼帘苦涩地笑着“没错,这里面装的是鸢儿的腮毛。我自私地离开了他,我不配做他的母亲……是鸢儿的成全,才让我现在能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这缕腮毛就是要时刻提醒我自己,莫要忘了这幸福背后为我牺牲的那个孩子。”
“照影,我不会让鸢儿的牺牲白费的。”一向话不多的石川开了口,热切地说道,“我已经让你受了太多委屈,也浪费了太多的光阴,余生短暂,我要用剩余的所有生命让你幸福、快乐。”
石川动容地望着照影,照影也深情地看着石川,仿佛世界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对方。
也只有在照影面前,石川那不苟言笑的木讷与冷漠才会不翼而飞,才是一个本色的男人,高兴了就大笑,难过了就流泪。那是因为照影温柔又细腻的女儿情怀,就像一涓潺潺细流,温柔地渗透进他心田的每一处沟沟壑壑,唤醒他的豪情,抚平他的悲伤,重燃他的希望,淡化他的失落,让他不知不觉地就喷薄流露出内心的本色。只有跟照影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是他自己。
石川伸过满是老茧的大手,隔着桌案,用力握住了照影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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