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哥哥在就好了,他肯定一下子就弄开了,段越心中想着。但转念间又觉得自己好傻,如果哥哥真的在这里,也不会造成这幅局面了。段越现在真的好想好想段飞,还有她的卓展哥哥。
段越慌忙地扫视着四周,突然看到了被她丢掉的那把杀鸡刀,段越眼前一亮,赶忙爬过去,捡起满是干血渍的刀,“当当”砸向那锈迹斑斑的锁眼。
女刺客睁开朦胧的睡眼,头还是昏沉得要命,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是侧躺着的,被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
她轻轻撩开被子,一股浓浓的药粉味袭来,自己竟被脱掉了上衣,后背、左肩、左肋三处比较严重的伤口都被精心处理过了,浑身缠满了一层又一层布条,末端的蝴蝶结系得精致又考究。
“你……怎么弄开那镣铐的?”女刺客撑着身下的胳膊想要爬起来。
“哎!别起来!快躺下,你会把伤口二次撑裂的!”在石桌前忙活的段越猛然回头,惊慌地跑过来,将女刺客的上身摁下去,又细心地帮她掖好被子。
女刺客警惕又狐疑地看着段越这一系列连贯的动作,冷冷说道“别耍心机了,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放了你的。”
“我没指望你放了我。”段越淡淡说着,起身回到石桌前,挽起袖子,从铜盆里拿起一条冒着热气的手巾,快步走过来,敷在了女刺客的额头上,换下了那条已经凉掉了的手巾。
“你呀,就是防备心太重,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样复杂的。”段越悠悠说道。
“我不把别人想复杂,别人就会把我想简单,到时候,受伤的总是自己。”女刺客呆呆盯着石桌,冷然说道,眼皮又有些沉了。
段越看了看她奇怪的样子,侧身坐在床边,温柔地说道“你还是睡会儿吧,你现在烧得很厉害,我会一直帮你换汗巾,也不知这纯物理降温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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