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去找那大刀盟的人,让他们离旦家小姐远点儿。可谁知,那大刀盟的人竟笑着说不是他们想和旦家小姐走在一起的,而是旦家小姐给的贝币太多了,他们只是奉命做她的保镖而已,帮她出去打杀欺压。”
段越认真地听着,微微皱起了眉,紧紧握住了雒雁的一只手。
雒雁的手没有躲闪,没有抽离,而是继续平静地诉说着,就像在讲述一个普通的平淡的故事一般。
“你知道吗,我当时都懵了……
当然,我去问过大刀盟之后,她也就知道我知晓这事了。当天晚上,她把我约到渡口,直到亲眼看见她被大刀盟那帮疲侠、打手簇拥着,我才相信了这冰冷的事实。
我当时哭着劝她不要这样做,苦口婆心地跟她说旦老爷旦夫人对她的期待,还说了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可你知道,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
她居然说她那样对我只是看中了我能打而已,而且我是女的,用起来比较方便,不会被父母怀疑。毕竟大刀盟的人都是男的,不可能随时随地保护她,也不可能随叫随到帮她去打任何她看不顺眼的人,她只是把我当成了一条好用的会咬人的母狗而已……”
“怎么会……太过分了……”段越难以置信地捂上了嘴巴,凄然地看着雒雁。
“你知道我当时多愤怒吗?不只是被戏耍、被愚弄、被辱骂的愤怒,更是满腔真心被辜负被糟践的愤怒。
可当时我满腔愤恨走向她,要带她回旦家时,她却笑我傻,并下令大刀盟的人把我解决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