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哥……你……”兰姑看着高堂英反常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莫非……你都知道了?”
高堂英哭得更凶了,声音嘶哑得像一口伤痕累累、锈迹斑斑的老钟。
“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兰姑吃惊地捂住了嘴巴,不住地摇头,颤抖的睫毛下泪光莹然。
高堂英霎时停止了哭泣,长袖掩面,使劲一抹如泉的泪水,转身快步走到身后的墙壁,用力挪开了挂在上面的狡兽头骨,露出了那后面的铜制罗盘。
高堂英单手转动罗盘,整个屋子都发出了一阵金石锁链撞击的隆隆巨响。
只见他们平日缠绵的那张床榻隆隆移开,地上现出了一方白石窖门。
高堂英又把手伸到那狡兽头骨空洞的眼窝里,从里面抹出了一把硕大的钥匙,粗重地喘息着,回身疾步走向兰姑,将钥匙放入了她的掌心。
“给,你要的。”
“为……为什么……”兰姑握着那冰冷的钥匙,眼泪扑扑簌簌流了下来,那张漂亮的脸已扭曲得痛苦万状。
“因为从你回到我身边的那一刻,我就发过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包括我的心,我的命。”高堂英平静地说道,不再流泪,也不再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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