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卓展他们还有些生分,动作表情很是僵硬,但很快,他们便被乡民的热情和这欢乐的气氛所感染了,跟着他们手拉手一起唱跳起来。易龙他们隐土帮的几个人更是跟谷里的小青年勾肩搭背地喝起酒来,好不快活。
不多时,一个白发披散的粗衣老者醉醺醺爬上木架高台,举起手中的瘤木权杖,高声喊道“喝完明朝酒,长命火开走!”
只见整条河谷的人们都欢呼雀跃起来,人人拿起火把,来到篝火旁点燃。不明情况的卓展他们也跟着照做,又随着乡民们自觉地排成一条长龙,缓缓向前移动着。
人们漫山遍野地挥舞着手中的火把,手舞足蹈地跳着,肆无忌惮地唱着,放开嗓子满喉吼着那简单又嘹亮的调子,河谷间充盈着振奋人心的狂野呐喊。
直到所有的人都唱不动了,也跳不动了,更喝不动了,篝火也越燃越小,人们横七竖八地瘫倒在篝火前,或耍着酒疯,或笑着畅聊,一片醉生梦死的景象。
一对兽人夫妇亲密地揽着彼此,跟卓展、赤、悬铃热情地攀谈起来。
那丈夫瞄了一眼卓展,见他两只胳膊各被一个红衣少女挽着,不免打趣道“哟,小兄弟,可以啊,年纪不大就有妻有妾的。”
“不对!我是妻,她呀,只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赤白了悬铃一眼,一脸不悦。
“那你这个正妻都连我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都赶不走,还真是失败。”悬铃立马朝赤吐了吐舌头,转瞬笑得比花儿还灿烂,气得赤柳眉顿竖。
“怎么,你嫌一个少啊?”那妻子脸色一沉,猛捶了丈夫胸口一下,眯眼威胁地看着自己那满面春风的丈夫。
“哟,我哪儿敢啊?有青叶你一个就够了,这么香,赛过十个!”那丈夫倒也不着急,笑着一顿保证后,便一把揽过自己妻子的头,照着嘴唇狠狠亲了一口,也不管旁边卓展三人的侧目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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