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子一眼瞄到离珠,咬牙切齿地冲了上去,不顾兵士的阻拦,扭动着肥硕的身体麻利地爬上了囚车,抡起拳头照着离珠的脑袋就是一顿暴揍。
“说,你们把越越弄哪儿去了?说!不说壮爷我打死你!”
卓展大惊失色,赶忙朝着囚车旁的祁昊喊道“祁二哥,快拦住壮子!把离珠打死了,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查不到了!”
不等卓展说完,祁昊早已飞身跳上了囚车,架着壮子,用力将他扭拽下囚车。被弄下囚车的壮子立马被一拥而上的兵士摁倒在地,团团围上来的精甲人墙中,发出了壮子那鬼哭狼嚎的嘶吼。
卓展咬牙闭目,仰天长叹,身体和心灵都像被万剑刺穿了一般。
一回到崇吾府,离珠便被祁元和祁昊押到了刑讯司的牢房,进行审问。
卓展在简单安抚了段飞后,又去跟祁同渊交代了一些事情,便一个人匆匆赶到了刑讯司牢房,亲自攻克眼前唯一的这根稻草。
一推开审讯室的大门,卓展就看到浑身是血的离珠被铁链铐着挂在石墙上,除了一条裤子,浑身都被剥了个干净。
从他满身的伤口和地上散落的刑具来看,祁家两兄弟几乎是把能用的刑都用上了,此时审讯室里还弥漫着一股炙肉的焦臭味,炭盆里的烙铁上还滋滋冒着青烟。
“怎么样?”卓展掏出汗巾捂住了鼻子,问向卷着袖子、手持铁鞭的祁昊。
祁昊抬起白白的手臂拭了拭额头上不停渗出的细汗,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嘴硬的很,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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