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婆婆……”赤盯着月婆,小声问道“你俩之间为啥会用绳子栓着啊?这绳子……不能解开吗?”
月婆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露出一丝罕见的忧郁和绝望“都栓了五十多年了,除非我俩有一人死,否则啊,是解不开啦。”
“为什么啊?”赤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死丫头,这关你什么事,吃榛子也堵不上你的嘴,一边儿凉快去。”月婆没好气地戗道,长长叹了口气。
赤撇了撇嘴,白了那月婆一眼,转头将剥了一小把的榛仁倒在了卓展的手心“卓展哥哥,喏,可以吃了。”
卓展一愣,刚刚光顾着看月婆的脚了,竟没注意到赤敲开的那些榛子竟一个都没吃,全都攒着给了自己了。
“儿,你……你吃!”卓展说着抓过赤的手,要把掌心里的榛仁倒给她。
“不,卓展哥哥,你吃!”赤急忙将手抽走。
“可是你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呢,你吃。”卓展再次去抓赤的手。
“卓展哥哥你看,这还有这么多没剥的呢,我再剥就是了,你先吃!”赤说着便拿起小石块继续敲打起毛榛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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