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子阿炳啊,在屋里戴什么墨镜呐?”段飞鄙夷地看着壮子。
壮子从屁股底下掏出牌,专注地码着,自鸣得意道“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是我发明的打牌神器。之前我就琢磨着,为啥每次打牌我都输,后来我才发现呐,原来你们几个都在研究我的眼神儿,尤其是卓展那个滑头鬼和赤那个机灵鬼,这副墨镜就是专门为防他俩准备的。可惜今天他俩不在,不过可以先拿你们试验一下,段飞你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段飞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狠狠将牌抽到了垫子上“红桃三。我呀,就不打击你了,实际行动说话。”
打了一会儿,壮子透过墨镜一直瞄着段越看,心里一阵痒痒,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哎我说,越越,你现在彻底跟上一段感情撒由那拉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这些人也都有机会了?”
“你们哪些人呐,让我知道知道都有谁?”段飞登时打了鸡血般,不忿地抬起了头。
“还能有谁,就我们这群单身狗呗。越越姑娘现在心里无主,谁能住进去算谁本事,这叫公平竞争懂不?”壮子歪着头,油嘴滑舌地说道。
“有我易龙在这儿排着呢,哪轮得到你啊,我可是早就预约了啊。一对勾。”易龙抖着腿说道,眼睛却在迷离地瞄着对面的段越。
“你俩都别打我妹妹的主意,我明确表明,谁都没资格!”段飞义正言辞地说道,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容分说。
“段飞你这做哥哥的也管的太宽了,易龙也就罢了,我咋就不行了,别一开始就戴有色眼镜啊。”壮子不乐意了,愤愤争辩道。
段越“噗嗤”一笑,看了眼壮子,故意抬高声调问道“那你不喜欢你的薇薇姐了?不喜欢你的雪儿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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