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使剑。尤儿,拿枪!”祁同渊铿锵喊道,目光炯炯,流露出期盼又贪婪的神色,厚重的声音久久在院中回荡。
祁尤得令,非步跑向院中的兵器架,起手抽出一根银铁长枪,凌空飞掷,长枪卷着明艳的红缨,破风呼啸着落入祁同渊的手中。
祁同渊长枪一横,银亮的枪头划出一条凛凛弧线,指向卓展“请吧,卓兄弟。”
卓展淡然一笑,以示应允。他回手拔出绑在鹿蜀皮套中的冰钨剑,一股清冷的幽幽光芒在明晃晃的太阳下洒着青辉弥漫开来。
“好剑!”祁同渊眼前豁然一亮,目瞪口呆地赞叹道。
卓展抬手一挥,飞脚奔向祁同渊,冰钨剑在祁同渊的头顶划出一道长虹。
祁同渊疾速倒踵旋身,将身体迅速抽离出卓展的挥剑范围,端起长枪,灵活地左右突刺而来。
卓展赶忙左右闪躲着,一个空挡,滑步握住枪杆,纵身一跃,起脚跳到了枪头之上。卓展刚要朝着祁同渊挥剑,祁同渊却长枪一挑,回身大转一圈横枪扫出,长长的银铁枪“砰”地对上了卓展紧随而来的冰钨剑。
金石碰撞间,却没了本该有的电光火石,那银雪般的长枪似乎突然黯淡了下来,一点儿都没有了突刺而来时的尖芒锐势,顷刻间光芒尽敛,变得如同尘锈了多年的老枪般涩哑。
就在祁同渊惊讶于长枪的自颓之势时,卓展的冰钨剑已闪电般顺势砍来,剑刃轻轻落在枪头之上,冰钨剑登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清亮芒音,宛若万把长剑萧萧齐鸣,剑身陡然放出的光华更是如一道晴空霹雳,将这阳光满溢的小院照得更加明亮起来。
一声金铁断裂的脆响,黯涩不堪的枪头倏然落地,没入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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