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男人猛然抬头,失心疯地大叫一声,一把握住了祁同渊指向他的那把剑,将自己的心口迎了上去。一腔温热的鲜血遽然喷溅而出,溅在了祁同渊的剑上、手上、衣襟上、脸上,猩红而刺目。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段越吓得“啊”的大叫了一声,一头钻进了段飞的怀里。
赤也紧紧握住了卓展的手,闭眼将头别了过去。
祁同渊愣了半晌,陡然一抽宝剑,剑身脱出,男人的身体宛若烂泥般地掉落在地上。
“这……这自杀了?死了?”申亥惊慌失措地蹲下看了看那男人的尸体,抬起头,木然地盯着也同样木然的祁同渊。
祁同渊再次看了眼地上那个他恨不得剁骨削泥的男人,缓缓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半晌,祁同渊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抬头,看向申亥“这人什么来历,家里还有什么人,对悬铃的事可否知情?”
申亥拍掌又跺脚“哎呦,你说你,现在才想起来,还好我早就调查清楚了。他呀,就一鳏夫,土鼠城打铁的,妻子死了很多年了,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光杆一个。”
“哦……”祁同渊沉吟着,死死盯着地上那具满是血污和泥垢的肮脏尸体,心中虽仍旧波澜万千,但却莫名冷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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