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几天,花腰和荼以蝉却总是背着斟仲窃窃私语、忧心忡忡。
斟仲没有在意,都是一笑置之。因为他知道,花腰和荼以蝉在为他去白于山的事担心。
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很惶恐,但现在,他已不在乎了。一直以来,他都在爱情的甜蜜和道德的拷问中摇摆不定、自我折磨。当花容和喜仑向他低头认错的时候,他便瞬间释然了,也从内心的矛盾中解脱出来。
既然选择了一条荆棘丛生的路,就注定要承受它所带来的疼痛与苦难。此时的他,能和荼以蝉真诚相待,花腰和孩子又常伴左右,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白于山之行虽凶险,但既然逃避不掉,就应坦然、勇敢面对,这是温润如玉的他锐利的一面,也是可贵的一面。
赤在那日的后半夜便醒来了。卓展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虽然怪物兽人造成的物理性攻击十分严重,但烛阴已为她治愈了受损的内脏。至于一些筋骨外伤,还是需要时日来慢慢休养。
不过当她醒来看到为自己担心紧张的卓展时,什么疼痛都忘了,甚至还有一丝小侥幸。侥幸自己遇到烛阴,活了下来。更侥幸自己在危难时刻感受到了卓展对自己的在意,这是她一直想试探却不敢试探的。
自那日以后,她整个人都甜滋滋的。精神上极端满足了,上的伤似乎也加速愈合了。
赤以谷中人口中“卓展娘子”的身份频繁出现,她享受着这样的称谓,也从不反驳。虽然自己的伤还没完全好,但依旧整日像只花蝴蝶似的,在谷中穿梭。帮着花腰逗弄娃娃,帮着荼以蝉看管药田,帮着斟仲研磨巫药,乐此不疲。
火大嫂自那夜晕倒后,昏睡了三天三夜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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