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双手呈勾子状,使劲地在面前挥舞着,却迟迟不肯擦去脸上的脏污。
远处劈柴的黑脸大汉见状,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赶紧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递给黑袍男子“大司教。”
黑袍男子迅速接过手帕,在脸上使劲地擦着。
口水已经擦掉了,然而他还在用手帕在脸上用力地蹭着,白净的面皮都蹭红了还是不肯罢手。
“水,水!”男子瞪大眼睛,神经质地大喊起来。
光头汉子早已在黑袍男子惊叫的时候就跑去井边打水了,此时正拎着水桶仓惶地跑来,将刚刚汲上来的还带着冰碴的水桶重重放在地上。
黑袍男子见状赶忙扶住水桶的边沿,一下把整个头都插了进去,不停地洗涮着。
带冰的井水彻骨的寒凉,然而男子却反而觉得这要命的凛冽反而有一股强劲的魔力,能将自己脸上所有的污秽都涤净一般。直到憋得快无法呼吸了,男子才猛然把头拔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迎面吹过来的劲猛如利刃般的风,双手捋着粘在脸上的湿发,一脸陶醉。
“哼,臭丫头,活腻歪了是不是?”光头汉子说着便高高起脚,狠狠踹向了段越的小腹。
段越疼的“啊”的大叫一声,蜷缩得更紧了,似要没入那柴堆一般。
此时镇定下来的黑袍男子在黑脸大汉的搀扶下慢吞吞地起身,怒目圆睁地看向段越,阴郁的声音从牙缝里狠劲地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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