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菜窖中,静止的冰水如万千蚂蚁般啃食着段越的每一寸肌肤,凛冽的冰冷深入骨髓。
她浑身上下因寒冷而哆嗦个不停,想蜷缩起来取暖,却因那漫过脖颈的冰水不能缩身。非但不能缩身,反而还要踮起脚、仰起头,才能确保自己的鼻子不会因一时不慎灌入冰水。
这样的姿势艰难而痛苦,段越只感觉自己的体力和体温都在因寒冷和疲惫迅速的消逝,自己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哥……你在哪里啊……我快坚持不住了……”
绝望着绝望着,段越再次哭了起来,然而令她恐惧的是,此时竟连流下来的泪水也是冰冷冰冷的了。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
壮子和赤一人向东,一人向西,分头行动,挨家挨户地找着,然而却没发现段越的任何踪迹。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焦躁的壮子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一下拥有扫平这所有建筑的能力,好将段越马上救出。
水井中、谷仓里、菜堆下,没有,没有,都没有。
抓狂的壮子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发,愤怒地踢开各种碍着他的东西,漫无目的地跑着、叫喊着“越越你在哪儿?越越!”
而卓展、段飞那边,嬴憎因卓展筑起的那道冰墙而无法触及他们的影子,一时间竟暴躁得咬牙跺脚、面目狰狞“行,你俩当缩头乌龟,那我就先去收拾那几个,这样你们永远都别想那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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