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制造出这一切恶果的罪魁祸首,正是那为了自家利益而改人命运的花容和喜仑。
卓展心想,这阴晷谷虽民风淳朴,但也不并非像祁昊说的那般纯净无垢。有人的地方就有攀比、争斗,利益面前更是如此。荼家的率先繁荣无异于在谷中抛下一枚炸弹,越是单纯的人们,越是没办法在经受住这巨大的诱惑。
此时屋内的气氛转变得有些诡异,众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人人心里都很清楚,悬铃这事干得实在出格,即便荼以蝉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私刑也确实太过分了,更何况荼以蝉真的只是一个不知情的老实人。
段越拉了拉悬铃的胳膊,见她仍愣在那里不动弹,便给壮子递了个眼色。
壮子会意,打着哈哈上前猛拍了下悬铃的后背“哎呀,壮爷我早就说嘛,这欺负老实人有罪,你偏不听,呵呵,这下不臭美了吧,呵呵呵呵……”
壮子的尬聊显然对缓解气氛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气氛更加尴尬了。
段越很是无奈,只得跟赤一起,劝卓展和段飞把重伤的荼以蝉抬到了床上,并赶紧给他清创、消毒、上药。
身为巫师的斟仲,也懂一些巫医之术。他先是给荼以蝉施针稳住了气血,又熬制了草药,让段越给荼以蝉喂下了。
荼以蝉的伤势和精神状态都稳定了许多,然而还是不肯休息片刻,眼睛一直定定地盯着棚顶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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