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大哥和壮子架着荼以蝉坐到了轮椅上,花腰推着他,在院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荼以蝉很是兴奋,后来他就不让花腰推了,自己去扶着轮子,尝试着向前慢慢移动,虽然吃力,但适应了以后就容易多了。
这木质的轮椅虽没有刹车系统,在安全上欠妥,而且也没有舒适的坐垫,轮子上更没有惯性助力装置。但对荼以蝉这个现在只能卧床的人来说,无异于是重获了行动的自由,他又怎能不高兴呢。
斟仲和花腰也激动的相拥而泣,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对卓展他们是千恩万谢。卓展他们不好意思地推辞着。场面一度温馨又融洽。
荼家的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院,在短短的一天内经历了大悲大喜,仿佛几人一辈子的心酸甘苦,都浓缩在了这一天的光阴流转中,让人激动愤慨之余,不免也唏嘘嗟叹。
斟仲和花腰今晚要留在荼家照顾荼以蝉,卓展他们几个便自己出了谷,往斟仲家走去。
此时天已擦黑,夕阳隐没,一轮淡白的弦月低挂在天边。谷口那线瀑布还在幽暗中不停地低鸣着,发出鬼魅般的声音。
众人折腾了一天,早上没吃,中午靠着段越包里的压缩饼干对付了一口,此时已是饿得两眼发花,急需要食物的补充。
“我去,干活还不吃饭,要了人命了。斟仲家也没啥肉了吧,哎……”壮子提了提自己半松的裤带,忍不住抱怨道。
“有大白狗,不过你要是敢动,斟大哥非跟你拼命不可。”段飞有气无力地说道,他也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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