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怕你们发现了,又把我送回去吗……”悬铃抽着鼻子,委屈地说道。
“那等我们停车了,你总该喊一声吧?”卓展嗔怒道。
“我喊了啊!”悬铃嘟着嘴大叫道,“可是我喊的时候你们都不在车里了,我喊了好久你们都没听到……马车上面的木板我又怎么都打不开了……于是就……于是就……”
卓展看样子是真生气了,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淡定,冲着悬铃气急败坏地大吼大叫起来“若不是我们将祁将军的酒落在了马车里,若不是今早天一亮壮子和段越就出去找马车,若不是你祁家有帝江神的护佑,你还有命活到现在吗?你让我们怎么跟祁将军交代?简直胡闹!”
“呜呜呜呜呜……”悬铃脸一抽抽,竟哇哇大哭起来“人家不是想跟着你嘛!怪也怪你干嘛把人家心偷走,心都被偷走了,我能不出来找吗?”
卓展一愣,浑身上下一阵过电般的麻痒,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
卓展尴尬地看了看赤,有瞄了瞄悬铃,支支吾吾道“儿、小越,你们照顾好悬铃……那个……那个,我去找段飞……”
卓展说着便低着头匆匆走出房间,留下梨花带雨的悬铃鼓着腮帮子,一脸憋屈的小模样。
壮子借着刚才煮粥的机会就溜进了帝江的庖厨。
此时,帝江正蹲在地上,对着一头满脸是血的土蝼发呆。
“哟,这不是之前找到悬铃小棉袄的那种土蝼吗,别说,一仔细看,这玩意儿跟老山羊长得也没啥区别,只不过是个头大点儿、长了四只角而已。”壮子用手掰了掰那坚硬的角,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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