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凶手可不太聪明,或者是从未杀过人,所以并不知道,活人和死人的勒痕是不一样的。”卓展严肃说道,再次指了指那处分叉的地方:“虽然两次勒颈的时间间隔比较短,但还是会有细微的差异。下面这条瘀痕,有轻微的红肿,类似于发炎的那种感觉,这条应该就是勒死她的致命伤。而上面顺着耳垂的这条瘀痕,则没有这种红肿,这里,便是铃兰死后将她吊上去时造成的伤痕。”
段飞单手托腮,盯着那条并没有红肿却与肩平行的瘀痕,陷入了思考:“那如果这么说,就说明,这个凶手,并不强大。甚至……跟铃兰一样高,或者,还没有铃兰高。”
“跟我想的一样。”卓展缓缓起身,嘴角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走向了旁边的一处撑梁立柱,用指尖轻轻触碰着:“看来,凶手就是借着这根木柱的力量,反身将铃兰给勒死的。”
段飞、壮子、姬轲都匆忙上前查看,只见木柱有一处位置,两侧有对称的轻微擦痕,上面厚厚的木浆有被磨损的痕迹。
“好!”
宏亮苍劲的声音响起,吓了众人一跳。回头看时,只见姬无忌拍着手,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原本姬无忌听到堡内的惊呼和铃兰的死讯还异常的生气,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卓展这番精彩绝伦的分析,怒火瞬间就熄灭了大半。虽然原本定于下个月的纳妾计划泡汤了,但死了一个并不绝色的小妾与得了一员智勇双全的猛将相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姬无忌只感觉自己内心的火焰又被点燃了,熊熊的烈焰让他仿佛重新拾回了年轻时的心气。看来还真应了那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原来冥冥中自有天意。
“爹爹。”
“姬大人!”
“老爷。”“老爷!”“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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