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媳妇真贴心。”不远处拉着椿树枝挑嫩芽的壮子幸灾乐祸道。
段飞接过泥丸,摩挲着,一脸不以为然:“瞧她这话说的,难不成她还希望我用在自己身上啊?”
姬婴见状,赧然道:“都是姬某的不是,惹晶丹观掌门生气了。”
“甭管她,她就没事闲的,这东西都送给我了,怎么用都我说了算,有本事就别送我。”段飞嘟囔道。
“呦呦呦,瞅把你能的。”壮子蹲在地上,一边摘着椿叶,一边撇嘴。
“哎,对了!”段飞眼睛一亮,赶忙抓住姬婴的袖子,激动地问道:“姬婴兄,你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大花她,没对你动情吗?”
一听这话,身为妹妹的段越不乐意了:“哥!你平时挺聪明的呀,怎么这个时候这么轴呢。大花姐要是移情他人,还会这么上心给你送保命药,又苦口婆心让我叮嘱你吗?”
段飞瞬间败下兴来,垂头哀声道:“也是。哎!看来我这辈子是摆脱不了这份命运的‘眷顾’了。”
“对了!瞧我的记性,差点儿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段越说着敲了一下头,又从荷包里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帕,递给段飞:“喏,大花姐给你绣的帕子,据说跟着栖霜学了一个多月,这是最好的版本了。哎……大花姐喜欢你也喜欢的够苦的,她那双手啊,被绣针扎得全是针眼,妘儿和姬二哥都看见了。”
“是啊是啊,大花姐真是有够一往情深的,我看了都感动!”赤妘眼睛亮晶晶的,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
段飞皱着眉头,鄙夷地接过手帕,捏着边角细致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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