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忌一怔,虽然他预料到姬轲会有所行动,但没想到他竟会这么快。见硬的不行,姬无忌只得服软求饶,绝望得像个鳖孙:“轲儿!轲儿啊!你今天从你二哥手里救下为父,为父很是感动啊,你不是说要尽孝吗,要养为父到老吗?要……”
“是啊。”姬轲拉过边上的一把四方椅,掸了掸上面的灰,悠悠坐了下来,袍子一撩,翘起了二郎腿。
“喜伯死了,以后都要轲儿照顾你了。爹爹,你放心,轲儿可是会把你照顾得很好的。毕竟,是你杀了我的生身父母,是你逼走了我二哥,逼我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我怎能忘记呢?”
姬轲的话让姬无忌心底一凉,脸色煞白,他警惕地往水池边上靠着,瑟瑟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姬轲向前探过身子,却只有脸伸出那浓浓的黑暗,幽暗的烛光下,惨白无血色,活像漂浮在半空中一样。
“爹爹啊,我费尽心机把你从二哥手上救下来,多不容易啊!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舍得你死呢?你死了,就不好玩儿了。好好活着,长命百岁,轲儿孝顺,天天都会款待你。”
“哦,对了。”姬轲腾地站起,恍然道:“差点儿忘了,今天,轲儿可是给您准备了一道大餐呢,爹爹,尝一尝吧。”
说着,姬轲快步走到房间的角落,用力拉开一块厚厚的毡布,一个巨大的木箱子霍然呈现在眼前。
响声和突如其来的光亮惊动了里面温顺的生灵,一声又一声好似婴儿啼哭的叫声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不,不要,不要!轲儿,为父错了!轲儿,为父给你跪下,饶了我吧!”铁链哗哗啦啦响个不停,姬无忌苦苦哀求的惨嚎赛过了猫叫,绝望到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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