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听到声音,疯狂地跑过来,给我用手擦眼泪。可是我看到,他身上全是血,手上也是,弄得我满脸都是。我突然间更想哭了,说不出来的难过。大哥就牵着我的手,说去找爹爹。
那是一幢大宅子,院子很大很大,我刚踏进去,就看见一身黑衣的鸣鸿举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递给父亲。
父亲回头,看到了我,竟没有生气,还挥手让我过去。我擦干眼泪走了过去,父亲把婴儿给我抱。说来也奇怪,我刚把他抱到怀里,他就不哭了,还伸着肉乎乎的小手,抓我的脸,‘啊啊啊’地叫个不停。”
“这个婴儿……就是姬轲?”卓展震惊了,实在想不到,姬无忌竟会从自己灭门的人家捡孩子回来当儿子养。
姬婴点了点头,沉浸在一股难以言说的痛苦和喜悦中,无法自拔:“父亲对我说,从今以后,他就是你弟弟了。你知道吗,当时我就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个弟弟,再不让他受任何伤害。”
“那你和姬臼大哥……”
“因为童年的这个印象,种在我心里,成了心病。长大后,只要逮着机会,我便向各种人旁敲侧击打探当年的事情。终于,破碎的只言片语让我拼凑出了当年的画面。
捡到轲儿那年再往数上七年,在钝刀的一次任务中,鲜山姑儿岭的云家药寨满门被屠,只留下一个男婴……就像,就像那年轲儿一样……”姬婴说着说着眼圈红了,数度哽咽。
“这个男孩……是你?”卓展咽了咽吐沫,小心问道。
姬婴抬起头,表情痛苦万分:“我不确定啊……我去问大哥,大哥也不知道,总不能正大光明去跟父亲当面对峙吧。只是……只是时间太吻合了,让我不得不怀疑。七年,我和轲儿差了七岁,我和大哥也差了七岁。如果我们三个都不是父亲所出,那这七年,就像是一个循环,更像是某种仪式化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我实在不敢想……可万一,万一只有轲儿是抱回来的,那我这样岂不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