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卓展,你有线索?”段飞皱了皱眉,不解道。
卓展盯着手中的茶盏,摇了摇头:“没有线索,但我相信江老的行为。”
“江老的行为?你是指他离开姬府后就随探研队一起离开辉诸山的行为?”段飞问道。
“不仅如此。你想想啊,那么一个老顽童,肯呆在这样憋闷的地方一个多月,而且又给老子送玻璃杯,又给儿子送悠悠球的,这种主动献殷勤的行为就是为了拉近和姬无忌的距离。那么他为什么要去接近姬无忌呢?那就是肯定发现了些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江老不是那种非要管点什么闲事的正义的伙伴,但绝对是一个看不得别人深陷苦海的人。”
“你怀疑,江老留下来这么久,是想救人?”段飞眼前一亮,有些明白了。
卓展抬头,看向段飞,郑重地点了点头:“所以,我要找出这个人,江老的石刻,就在他身上。到底是谁呢,姬臼、姬婴、姬轲,还是铃兰……或者……哎,不知道!”卓展一拳重重捶到桌上,有些烦躁。
“卓展,那咱们真的要在这个破地方住下去啊?”壮子一脸苦相,一想到以后每天吃饭都吃不香,就难受得胃疼。
“看来,只能这样了!”段飞摊了摊手,只感觉抑制不住的疲惫瞬间袭来,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咱都回去吧,困了困了,本来就赶了一天的路了,还这么一番折腾,得赶紧好好睡一觉。”
段飞说着就扯着壮子的胳膊往外薅,还没走出门口,又猛然停住,睡眼惺忪地回头问道:“哎,卓展,你不是那个姚依依的恩公吗,明天问问她呗,这姬无忌背地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卓展喉咙一紧,下意识地瞄了眼赤妘,看见赤妘正认真地帮他铺床,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木然地转向段飞,瞪着眼睛,朝他做了个枪毙的手势,故意说得很大声:“爱问你自己问去,跟我无关。”
段飞很是配合,捂着胸口向后仰去,哀声叹气道:“我倒是想问喏,可惜我又不是人家的恩公。行啦,走了,恩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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