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伯举起了手,打断了他:“把那南海金珠串交给兴尚,让他连夜雕刻一柄铁桦木盒,包好上锁,明日一早便送入宫中。至于这一箱,还跟原来一样,收入府里的库房。”
“遵命。”为首的黑衣人一拱手,身后的一众黑衣人也齐齐拱手。
房上的卓展看得真切,心想,果然,姬无忌是在帮国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杀人越货的名头,算是做实了。不过,貌似这姬无忌在国主的蒙荫下,还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这浮沉珠环,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如此费心寻找,到底想要干什么?
卓展正暗自揣摩着,下面的一众黑衣人已秩序井然地鱼贯出了那狭窄的库门。
就在这时,屋顶瓦片发出一声微弱却清晰的脆响。
屋里的喜伯立马抬头,一瞪眼,警觉道:“谁?”
高个子黑衣人便已飞身而出,手搭房檐,一跃而上。
然而那里,除了一片片泛着月光的青瓦,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声极细极长的“喵”和谐地响起,高个子黑衣人陡然松了口气,骂了一句“该死的猫”,便翻身而下,指挥着那群黑衣人出了北院。
待到最后出来的喜伯回身锁了库房大门,蹒跚地出了北院,旁边楸树上蜷成一团的卓展才长出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纵身跳下。
不过令卓展感到奇怪的是,刚刚自己分明没有动,怎么会有瓦片响呢,难道真的是猫?还好自己在师父那里把轻功给练出来了,赶在那黑衣人翻上来的前一刻就盖好瓦片,跳到这边的楸树上,否则,就算不死翘翘,也要闹出大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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