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当眼睛再次适应过来的时候,却没见到那毽子落地,好生奇怪。
“啊,在树上!”姜玥惊讶地大喊道,急得直跳:“大郎,都怪你,踢得太用力了啊。”
经姜玥一提醒,此时众人也都看到了,那卡在高高树冠上的五彩羽毛在火辣辣的阳光中泛着隐隐光芒。
姬臼用厚厚的大手遮住眼帘,看向那高耸入云的树冠,皱起眉头,一脸为难:“怕是拿不下来了,哪有那么高的梯子。”
渔网另一边的卓展和赤妘却不以为然。
赤妘捋了捋鬓边湿漉漉的碎发,转头对卓展说:“卓展哥哥,我去拿,我飞……”
“哎!”卓展立马拉住了赤妘,想到她本来踢毽子就很累了,再释放出翅膀、损耗巫力肯定受不了,便贴心地包揽过来:“还是我去吧。”
不等赤妘答应,卓展已快步来到树下,拍了拍笔挺的树干,双手一抓,便如猴子一般,不,确切的说,是游蛇一般,以众人眼睛都跟不上的速度攀到了那摇摇晃晃的树冠,摘下毽子,丢了下去,自己又一溜烟地滑了下来。
要知道,卓展在清崖那里,可是爬了三个月的树。葱聋山上的万年枥木可比这后移植过来的构树要高得多,现在爬这种小树,简直轻松加愉快。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全然不在那被取下来的毽子身上了,各个瞠目结舌地看着卓展,被他这飞兽般灵活的身手吓得不轻。
尤其是远处水榭中的姬婴,他站得远,看得更真切。那仿如雷电般的速度,着实令他咋舌。不过,盯着一脸赧然跟众人尬笑的卓展,姬婴得心里渐渐燃起一团熊熊烈火,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底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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