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轲哑声嘶哭着,比一早姬臼死的时候看起来还要难受。他拆下了自己手腕上系着的那条编绳,奋力扔向了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
无声哭了半晌,姬轲猛然回头,清澈的眸子陡然凶厉起来,盯着书房那扇紧闭的厚重木门,滔天的怨愤喷薄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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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令使大人了解了姬臼的死因后,卓展便拜托姚依依,从姬无忌手下那里打探到了庖娘和仆人们的口供,除了晕倒的铃兰没被问询,其余人的话卓展大略都心中有数了。
谢别姚依依后,几人再次回到了他们的小院,晚些时候,姬婴派自己的美人把江老的石刻送到了过来,交到卓展手上。
卓展很奇怪为何姬婴没亲自送来,明明都说好了的。但想到姬臼之死必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能给自己想着石刻这件事已经很难得了,便没去追究,谢过美人后,便把这枚得之不易的开图石放进了怀兜。
突然安静下来,脑子里的想法便开始蠢蠢欲动了。几个人呆呆地围着石头桌坐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出了神。
过了好半天,还是壮子率先打破了僵局:“哎呦,我说祖宗们,倒是说句话啊,再不吭声真要憋死了!”
“说什么说啊,有什么好说的啊?姬臼大哥都死了,默哀一会儿不行吗?”段飞没好气地怼道。连续几天内,经历了这么多生死的他已经压抑到极点,现在任何一个小火星都能给他这桶大火药点燃。
壮子知道段飞内心烦闷,他自己也是一样,虽然很想怼回去,但想想还是算了,白了段飞一眼,便没再多说。
赤妘把惆怅的小脸放在平叠的双手上,哀声叹气道:“哎……昨天还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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