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水面色不变,淡淡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好了。”
顾棠溪笑了笑,将目光投向秦风道“峨眉小师叔果真不俗,直希望你真能带峨眉剑派重拾昔日荣光。不过我可听说你在十方楼的名单里赏钱可不低。。少侠可要保重了。”
秦风听着顾棠溪的话,冷冷一笑道“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回去交差为好。”
顾棠溪沉了沉脸,一把抓住自己义子,纵身飞下金顶。
年轻禁卫被山风一吹,顿时清醒了不少,回过神来道“义父,我输了”
顾棠溪沉神道“无妨,咱们修习的剑法本身便是诡异,而且咱们这类人本身心境就容易出大问题,在精神领域艰难重重。”
年轻禁卫点了点头,他并非完人,心里一直对此十分在意,再加上禁卫修习的剑法诡异无比,性情会变得乖戾,有许多禁卫就是因比走火入魔而死。
顾棠溪顿了顿又道“逍儿。。你还年轻,一定要稳住心境否则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千万不要走义父的老路。”
“义父。”
顾逍脸色一变,他知道自己义父的情况,如今能够稳在二流境界已十分不易,一流之路几乎断绝。
顾棠溪道“不必担心,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你肯改姓顾,为父心里已经很开心了,便是真的死了也无妨。你记着,这门剑法虽然强大,但内功实在诡异,你切记不可急功近利,等义父替你寻一门上乘的辅助内功来,你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顾逍点了点头,二人一时间也不再说什么,朝着峨眉山脚飞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