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笙这个名字秦风倒是好久没听到了,当初在镇上可算是有名的天才人物,近年来青山镇唯一被门派选中的人。
当时她被选中,可是让镇上的人好生羡慕,连着他爹也风光了一个多月。
这也没办法,一个门派在少年人眼里,那里就是立江湖最近的地方,在其他人眼里,那里就是光宗耀祖的地方。
一个门派意味着太多,名门大派更是被无数人所憧憬。
光是秦风知道的,每三年从蜀山顶上跳下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你这小子怎么就不明白呢?”
中年男人见秦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急道“你之前把芦笙她爹整得够呛,她这次回来……”
“我明白,我会注意的。”
秦风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算是承了这份好意。
中年男人叹了叹气道“小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时候,羊肉汤弄好了,秦风付了银子,起身道“张叔,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注意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