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家的鱼塘不大,边上修了一个小屋,里面放着一张床和躺椅,鱼苗下得多的时候,聂长根平时就守在这边,防止村里有的人趁着夜色过来偷鱼,聂飞把躺椅从小屋搬出来,悠然自得地躺下,就盯着水面上的漂子,心里就思索开了。
看来江果的这顿酒是跑不了了,从心底里讲,聂飞是不愿去吃酒的,江家宴请的无非都是村里一些沾亲带故的亲戚以及江果的同学,聂飞往那一杵,那就是一个大大的反面人物。
但江果都让赖长顺来带话了,自己要是不去,岂不是失了格调?去!不过就是丢丢二皮脸罢了,聂飞心里想到。
良久也没有鱼儿上钩,聂飞脑袋里一闪念,便把手机给掏了出来,四下看看没人,摁下了静音键,从视频里将那晚马晓燕骑在彭正盛腰上动作的视频翻出来看。
“啧啧!”聂飞感叹了两声,这女人的奶子可真大!可惜了,老子这一离开乡政府想要再去找马晓燕就有些难了。
现在党委办和政府办两边正在斗法,聂飞自然不会去中间添乱,他还指望着马晓燕拿下办公室主任后还记得自己,把他再提回乡政府呢。
现在如果就去找马晓燕弄鱼水之欢,这女人多半也会答应,但搞了之后,恐怕两人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聂飞想要再回去,那就没什么希望了。
如果等马晓燕拿下了主任位置,聂飞再拿着手机去找马晓燕,大不了让马晓燕把自己给提回去,把照片删除,两不相欠,当然,如果能搞搞那就更好了,所以两件事情,做的先后顺序不一样,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哟,聂飞,这工作被开除了,日子过得挺悠闲嘛?”聂飞正看得过瘾呢,一个尖酸的声音传来,吓得聂飞手忙脚乱地差点没把手机给扔鱼塘了。
扭头一看,范春花正扛着一把锄头笑眯眯地盯着聂飞呢,确切地说,是顶着聂飞那大裤衩中间的帐篷。
聂飞发现了范春花的眼神,心中有些不爽,这女人估计又要来酸自己几句了,刚才看马晓燕的视频看得有了反映,聂飞便将腿稍微抬了抬,掩饰了一下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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