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你……”要不是赵兴民拉着,舒景华差点都拍案而起了,这家伙,简直太不可理喻了,农包!简直就是农包!狗改不了吃屎,洪涯县还真是个没档次的地方,这哪里像一个国家干部,简直就跟农村的泼妇没什么区别。
“秦董事长,我再敬你一杯!”赵兴明端起酒杯笑呵呵地对秦继业说道。“那边饭桌上我还得陪,今天最后一杯聊表心意,还希望哪天能单独宴请秦董事长!”
“赵部长言重了。”秦继业笑着道,举起杯子跟赵兴民砰了一下,干净利落地喝下了这杯酒,赵兴民便起身告辞,顺便也不着痕迹地拉了舒景华的胳膊一下,这家伙正满脸深仇大恨似的盯着聂飞呢,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只是在酒桌子上不好发作罢了。
“景华走了!”赵兴民又说了一声,舒景华才站起来直接离席而去,赵兴民见到这小子这个态度,又给秦继业告了个罪才转身走了。
“好了,都吃饭吧!”秦继业呵呵笑着道。“老刘你别客气,吃啊!”
“吃吃吃!”刘民举笑着道,又看了一眼聂飞,心说这家伙可真不好对付啊,有句老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聂飞这家伙就是一个光着脚的啊,还真不好对付。
发生了这么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刘民举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刘安则是全程没有说话,今天倒是显得很安静了,或许知道现在已经没什么希望了,又或许这家伙现在正憋着放大招呢,不过聂飞也没去管他,没惹到他就行。
一顿饭吃完,刘安没喝酒,开车载着他一家子走了,赵东渠这时候也把一辆高档的商务车开了过来,一行人进去。
“聂飞,你以前跟赵兴民叔侄俩有仇?”现在方便问了,秦继业便问道,他之前也不知道是这么一个情况。
秦继业去餐馆的时候遇到了赵兴民,这家伙是中途杀进来的,所以秦继业也没有提聂飞的事情,只是说了一下今晚是招待未来女婿以及刘民举这个老同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