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没有想到来访的人是聂飞和邵波,张宝林有些愣神,最后又面无表情地走到会客桌对面坐下,手就这么放在大腿上,耷拉着脑袋望着脚尖。
“抽一口吧。”聂飞看着张宝林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其实当他在纪委的时候知道是张宝林陷害自己,聂飞心里是非常震怒的,他能忍受任何人陷害自己,可就是忍受不了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而且这个兄弟还是早就算计好要陷害自己,并不是被人逼迫的。
“中华。”张宝林良久才将那根烟给拿了起来在手里捻着嗤笑道。“服刑才几个月,觉得好像几年都没抽到这个好的烟了似的,谢了。”
“这些你都拿去吧。”邵波笑着道,从一个黑色的口袋里拿出三条硬中华来。“聂飞在来之前就给我打电话了,说香烟在监狱里是硬通货,你拿一条去,另外两条我一会放在监狱长那里,宝林,细水长流。”
聂飞不着痕迹地看了邵波一眼,心中挺感激,其实昨晚他压根就没想到这个问题,这是邵波自己想到的,他想化解聂飞和张宝林之间的仇怨。
“谢了。”张宝林看了看两人才慢理斯条地说道,从那个口袋里拿了一条,又无奈地笑了笑。“飞哥,你是不是特恨我?”
“现在说不上恨了。”聂飞平静地看着张宝林。“我能了解你的感受,这不奇怪,其实最不可能的,或许是最可能的,以前在港桥乡,谁都以为你是个吃喝嫖赌的家伙,可他们从没想到过你只是去帮助那个女人,更没想到你爱苏黎爱得那么深。”
“换句话来说,你也不是一样恨我的吗?”聂飞又说道。
“我现在也不恨了。”张宝林叹口气说道,“咱俩从没这么肉麻地说过话,其实在服刑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我,如果当初我积极一点,或许很早就能俘获苏黎的芳心了,毕竟我比你早进乡政府。”
“算了,不说那些了。”聂飞就摆手道。“在里面没受人欺负吧?可别出去的时候少了俩零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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