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通市到临安省的省会,光是坐飞机就得接近三个小时,看起来三个小时时间似乎并不长,但是换做距离来说已经是很长了,而且据聂飞所知,海通市也基本上没有跟临安省的那些市有过经济上的牵扯或者交流,很少很少。
就算临安百货集团在海通市曾经搞过项目,但这种诬陷别人的事情,特别是诬陷一个市委常委,副厅级干部,这种事情不是哪个企业老总都有勇气去做的,要是真的真相大白了,那可是真的要直接查处坐班房的啊!
“具体说说,这块土地的购买价格,是怎么引入这个投资的。”张桐就看着聂飞说道,“聂飞,你是了解我为人的,在丰城县为了查清楚黑煤矿,哪怕是以身涉险,我都要把事情查清楚。”
“我知道你跟某些人的关系很好,但是我希望你能在法律面前,做到问心无愧!”张桐又义正言辞地说道。
“请张书记放心,我会如实回答,不会刻意地隐瞒、减少或者增加!”聂飞看着他,也很认真地回答道,“这点党性原则我还是有的。”
“嗯,那你说吧!”张桐点点头,拿出烟来散了,很快两股青雾便在房间里扩散,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前前后后,从你知道这个项目要进来的时候开始说起!”
“这个项目如果说从我知道的话,那得从两个多月以前。”聂飞略微一思索就开始说道,“那时候是过完年,正准备迎接省里以张海涛副省长为首来进行县改市升格审查的时候。”
“蒋书记曾经跟我说有一件好事要落到我们经开区头上!”聂飞又继续说道。“不过他当时没说,我也问了,他说到时候自然会知道,所以我就没再问了。”
“等审查完毕之后,蒋书记才跟我说了这件事,说临安百货集团想要在这边买一块地。”聂飞又继续说道。
“他有没有说他跟临安百货集团的人是什么关系?”张桐皱眉问道。
“说了,集团董事长令狐重以前在蒋书记做工作考察的时候认识的。”聂飞点头说道,“认识之后,每年令狐重都会给蒋书记在逢年过节的时候送点小礼品,但是都在干部收礼标准以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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