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逗他玩玩。”梁涛呵呵笑着道。
“无聊!”古言冷冷地说了一声,弄得浪涛有些尴尬。
“算了,我还是早点送你回去吧。”梁涛笑了笑说道,深踩油门,奔驰的发动机急速地怒吼,车子加速驶离,到街角的时候一拐弯,没了踪影。
“啊!”聂飞眼睁睁地看着奔驰车加速,也不由得快速加快了脚步,可是他压根就追不上车子,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那辆奔驰车越开越快,越来越远,最后只能是在气喘吁吁的情况下,将心中的那股闷气给吼了出来。
慢慢的,聂飞觉得自己身体里的一个东西,或者是一股精气神吧,就这么给抽-了-出-来,在他的身体里慢慢地消失,眼泪顺着眼角吧嗒吧嗒地滴了下来。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或许是真的永远地失去古言了,她不会再回来。
“啊!”聂飞站起来,又朝着天上大声地呼喊,深夜的街道上显得有些冷清,但还是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一个个的都好奇地看了过来,看到聂飞那副样子,一个个的又躲开,生怕这是个神经病,万一摸出刀出来乱砍人,他们可没那个桐皮铁骨。
“再见!”聂飞望着那街角,车子早已经消失,喃喃地说了一句,失魂落魄地走回了酒店。
安江市的某小区,古言回到了家里,打开等,黑暗的屋子顿时亮堂了起来,古言看了看着空旷的屋子,首先就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认安装的信号屏蔽器有没有人动手脚,她的客厅装着针-孔-摄-像头,如果说有人进来的话,她的同事都会及时的发现。
可以说,整个客厅都没有死角,只有卧室和卫生间以及书房没有装摄像头,古言将鞋子扔在了一旁,径直走到沙发上躺下。
今晚遇到聂飞的那一幕,还在古言心中不断地重复,特别是当她看到最后聂飞那绝望的眼神,那种失落,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心,古言心中一股伤心欲绝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知道,自己当时的情绪控制得很好,做到了波澜不惊,她将自己对聂飞的那种爱恋、思恋很好地隐藏在了内心深处,包括离开他的这几年,古言就好像一只隐藏起来的雌豹子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