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部长,我好歹也算是一个县委一把手吧,他聂飞算个什么东西,你是没看见,今天在我办公室,当着胡长寿的面,愣是把我给说得下不来台!”蒲昌海源源不绝地说着自己内心的不满。
“赵部长,好歹我也是个正处级的干部吧?哪怕是张书-记,也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啊!”蒲昌海继续说道,“这个聂飞,简直就是个疯……疯子!”
本来蒲昌海想骂聂飞是一条疯狗的,不过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毕竟人家是市长助理,如果说骂得太过火被人给知道的话,这事情就算闹到张卫那里,他蒲昌海也都理亏。
“咳,这个聂飞,是这个性子,你也不要在意!”赵兴民淡淡地笑着说道,“我有个侄子,以前跟聂飞在洪涯县的港桥乡共事,我侄子就被聂飞给咬了很多次!”
赵兴民笑呵呵地给蒲昌海讲了很多当年聂飞在港桥乡和舒景华之间的事情,当然了,虽然不能说太过于抹黑聂飞,但也得结合今天聂飞展现的这种强硬姿态,把聂飞塑造成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人。
蒲昌海也听得认真,毕竟赵兴民可是班子领导,愿意一句一句地跟他说这些,那是看得起他,再加上蒲昌海觉得赵兴民说这些,明显也是对聂飞不满,能找到一个同仇敌忾的,而且还是如此有身份的领导,让蒲昌海觉得很有归属感。
“这个聂飞,没想到如此狗仗人势!”听完赵兴民添油加醋的诉说,蒲昌海骂了一句,现在他敢骂聂飞是狗了,毕竟有赵兴民撑腰,怕个屁啊!当然了,他也是在赵兴民面前表明自己站队的态度。
“所以说,他连我侄子都该搞,你就不要太过于放在心里了,没什么意义!”赵兴民笑呵呵地说道。
“可是我心里不甘心呐,我这么做,还不是为关铜县好,出了问题,我又没说不解决,只是需要时间而已,他聂飞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蒲昌海就大言不惭地说了一句,完全忘了他本身就想来依照拖字诀,拖到后面村民都寒心了,没精力在追究了,也就算了。
所以说,这种蛇鼠一窝的人,非常容易走到一起,就是因为心思都比较龌龊。
“但是现在市里都把任务给压下来了,赵部长,您这边能不能帮帮忙,帮我联系一下啊?”蒲昌海也是个打蛇随棍上的人,他想得很明白,赵兴民既然身为堂堂领导班子成员,还能够纡尊降贵地跟他唠叨这么多,肯定是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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