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知道，他不能让宁衍一命换一命。

        可，宁衍也能对林长情心里的痛楚感同身受。

        林长情的眼睛很明亮，那种情绪，大抵是无奈和绝望交织，又无能为力的悲伤。

        然后宁衍听见林长情说：“她大概已经相信是冯老了，冯老从小把她抚养长大，虽然后来有一段时间缺席臣玥的生命，但是她根本就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臣玥……”

        不想再拖累任何人，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她受伤。

        但她这个人，一向天真，到现在都不明白，她的自投罗网，会让很多人愿意跟着她去自取灭亡。

        宁衍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喜欢这样的处理方式。

        在他眼里太傻了。

        但林长情现在这个样子，他根本也说不出来风凉话，只能缓缓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放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